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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想科学ADV‖龙骑士07‖ペルソナ‖假面骑士‖Q娃‖万年路人粉‖头像凛月by树果菌‖

[凜零]TEA&CAKE

凛零/朔间骨科/病娇栗子/一丢丢的肉

      这所学院里的所有人都在想方设法着通过努力让自己闪耀起来,正因为如此,在普通人面前闪闪发光的偶像才会诞生。

      但反言之,说不定这样的结果也只是顺应需求才会产生的。

     “兄长大人...”

       傍晚的轻音部没有了白天吵闹的叫声和各种乐器与歌声的合奏,带着暖意的夕阳透过深色的窗帘包裹住了房间内的大大小小的摆设,没能完全拉住的那部分打下一条金色的倒影在地板上跪坐着的两人。房间里只剩下衣服的摩擦声和轻微的吮吸声。

    “还是一如既往地怕痛呢,兄长大人”像是故意给人看一般地露出尖锐的虎牙的凛月俯视着闭着眼睛呼吸有些加促的零,感受着背后的校服布料被紧紧抓着的触感,隔着衣服和手套也能感受到手指细长骨节分明,这是他的哥哥,他的兄长大人,从过去学校中人尽皆知的五奇人之一到现在备受瞩目的UNDEAD的队长,就算言行举止懒散却也闪闪发光着照耀着队友和后辈。

      更是在自己最需要他的时候却丢下我一个人去国外留学的,不称职的哥哥。

    “凛月...?再继续的话吾辈恐怕又要去保健室...”

    “闭嘴。”

       嵌入脖颈皮肤的利牙仿佛有一瞬间感觉到对方的躯体紧绷了起来,但这一瞬短得让凛月错以为是自己产生了错觉,这个人在过去不管是面对自己的弟弟还是他人都不曾露出紧张或者别的失态的样子,不管身居何处都是轻松自得的样子,就算是被‘过去’的我讨厌也只会一次又一次厚脸皮地黏上来。

     “~这样的凛月就像是在向吾辈撒娇呢♪”

       像是想要安抚弟弟的情绪一般,零抱住凛月的双手轻轻地拍着背,却不料被还在舔着伤口的人一下子用手抵在了黑色的棺材盒边缘,然后耀眼的夕阳就被一颗黑色的脑袋给挡住了,挡得结结实实。

       朔间零从不良毕业后第一次尝到了讨厌的带着铁锈味的血,而且还是自己的。贫血的恍惚感和被说着讨厌自己的弟弟亲了的不真实感混在一起让他想起了小时候依赖自己的可爱的凛月,带着骄傲的神情说着自己的事情的凛月,带着尊敬的眼神仰望着自己的凛月,以及——

       在知道自己要出国的时候的哭得绝望的凛月。所以在回国后即使自己被百般拒绝还是一厢情愿地溺爱着凛月,毕竟是可爱的叛逆期♪这么想着也不管现在是多么过激背德的画面就用还戴着白手套的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兄长大人一定是在想自己的弟弟在叛逆期所以才会这么抗拒吧,在兄长大人眼里我是个孩子,是你的可爱的弟弟。”

      不,我已经过了那段时期了。所以,我已经能直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代替没有说出的台词,凛月的手沿着燕尾服下摆往上摸索,心里想着这样的衣服真是麻烦早知道等哥哥活动结束后换好校服之后再过来了,不过...也不坏呢♪

    “兄长大人”凛月亲昵地蹭着哥哥的脖颈任对方卷曲的发尾顺势蹭在自己的脸上。夕阳的余晖随着时间的流逝带走了轻音部最后一点阳光的温度。

    “接下来就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了❤”

 

 

 

 

    “凛月...特地从执事咖啡店带过来的蛋糕和红茶,”

   “那,麻烦兄长大人来喂我吃吧?啊--”

        回忆了一下上一次凛月撒娇是什么时候无果的吸血鬼哥哥一脸幸福地用银色的叉子叉起沾着奶油的莓果递到弟弟的口中,适应黑暗的眼睛看着咀嚼着水果的弟弟毫不掩饰溺爱的神情,

     “对了,”露出和白天时的睡眼惺忪截然不同的笑容从零手里端过碟子,食指轻轻刮过被叉走点缀用的水果而凹下去的奶油,

    “兄长大人在学园祭的活动里忙了一天都没怎么吃东西吧,啊~ ”

    “凛月汝终于能率直面对哥哥了吗~吾辈就算是被太阳烧灼成灰也没有遗憾了~但是凛月这里有叉子哦?还是说凛月就那么渴望和哥哥肌肤相亲吗~这真是让人害羞呢~♪”就算是刚才还被亲弟弟亲了这会儿却还是泰然自若地一边用着熟悉的口癖和甜腻的语气,甚至真的乖乖地张开口用灵活的舌尖舔去了包裹指尖的奶油,只是装作不在意的话,到底能伪装到什么时候哪种地步,思考着这种事情的凛月在指腹的奶油也被舔去后又挖了一点伸到哥哥口中,这次甚至用侵入口腔的手指挑逗着舌尖上的味蕾,抬头看向自己的红色眼眸似乎反射着一抹疑惑和不知所措的雾气,

    “兄长大人,真是乖孩子呢”像是回应乖巧的举动一样,凛月的手掌抚上后脑勺理顺着哥哥因为之前自己的‘进食’而变得凌乱的黑色卷发,这样的动作从来只有哥哥对自己做过,喂食也是,讲睡前故事也是,小时候的哥哥像是对待珍宝一样对待着自己。

    “这里,”带着天使一样的笑容用舌尖舔去嘴角的奶油之后又不知餍足地吻上去,口腔里充斥着淡淡的甜味,被再次堵住嘴唇的零有点无措地由着弟弟没技巧地侵略着自己,这时候脑内可能就像是被各种台词堵住的下水道一样,所谓的不知所措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偏偏身体又因为变得激烈的亲吻而莫名地燥热起来导致平时一向运转地很快的脑子也有被烧坏的趋势,明明还是凉爽的初夏夜晚。

       这样的凛月让吾辈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如果就这么推开的话凛月会再次变成之前那种冷淡的样子吗,但是...像是下定决心一样举起手轻轻地搭在背上,这个人是吾辈的凛月啊。

      大概老吸血鬼也没想过有一天会以这种形式和弟弟一起躺在自己的棺材里,朔间零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憋不住眼眶里被痛觉逼出来的眼泪了,虽然这种情景只会让凛月心里的小恶魔越发猖獗,低下头咬了一口被分开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肉,理所当然感受到了身下的哥哥某处的肌肉又紧张地收缩着,但是比起身体上的感觉,优雅的执事服和里面的衬衫被凌乱地扯开不该暴露的地方尽收入自己眼底,和自己相同的赤色眼眸中积聚着泪水,还有这种快要忍耐不下去的表情,以及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喘息和声音,这样的朔间零,是只有他才能见到的哥哥。

    “凛...凛月,吾辈...不行了...”长期不注意摄入营养的身体根本经不起弟弟这样的折腾,衣服乱糟糟地挂在自己身上,腰部和不可言说的地方都酸痛地厉害却又总是带起一阵阵奇怪的感觉,忍耐不住发出细微的啜泣混合着喘息。

    “很痛吗,兄长大人”又一次在身体上咬出了两个小血洞的小恶魔温柔地舔去了残余的血渍,“还是说,是舒服地哭出来了呢?”糟糕的问句配上甜甜的尾音加上付诸于自己身体的恶劣动作,一瞬间朔间零觉得自己面前的凛月是一个对进行同类相食蓄谋已久了的吸血鬼。而这样的自己在弟弟面前就像是无法反抗的猎物,被对凛月的溺爱织成的网一丝一丝地捆绑、收紧、然后包装成甜点送到了其嘴边。

“凛月...”

“......。”

“凛月,爱してる。”

 

[↓结局]

 

奈次

“Zzz...”

“啊啦~凛酱,有杂志说下次的封面希望拍你和你哥哥呢,真好呢♪”

“Marvelous,兄弟真是美好的羁绊。”

“哼,睡间这么讨厌那家伙怎么可能答应,不如拍我和游...”

“...什么时候”

 

轻音部

“啧,哪个混蛋喷了香水吗?!这个恶心的甜腻味道是怎么回事!...喂吸血鬼混蛋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阿嚏(浑身酸痛好想死...)”

常驻朔间骨科,想吃更激烈的粮^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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